20111225世佛會論壇貴賓參與佛陀紀念館開幕
Film of The 2nd WFB World Buddhist Business Forum 第二屆世界佛教企業論壇貴賓的影片
The 2nd WFB World Buddhist Business Forum世界佛教企業家參訪彌陀村
第二屆世佛會世界佛教企業論壇台北宣言
馬來西亞沙巴「千人護彌陀寶塔增光輝」募款晚宴
20111225世佛會論壇貴賓參與佛陀紀念館開幕

一切如來心祕密全身舍利寶篋印陀羅尼經 ---- 鄭振煌教授主講

【時        間】2012年2月18~19日(周六、週日)09:00-17:00。 【地        點】圓覺彌陀村(南投縣埔里鎮中山路四段83 號) 【講座內容】 時間 101年2月18 日~101年2月19日 上午 9:00-17:00 講題 一切如來心祕密全身舍利寶篋印陀羅尼經  講師 鄭振煌教授   圓覺彌陀村介紹: 南投宗教之旅         ~埔里彌陀村~ 【導覽服務】 .參拜及右繞佛塔方式,佛堂內有親切的執事人員協助解說示範,並提供參考資料。 .參訪者如是團體,請先與執事人員聯絡,以便安排接待。 【園區資訊】 .一樓中央佛堂供奉著西方三聖與寶篋印陀羅尼經小塔,兩側設有接待區及多功能活動空間,可舉辦親子夏令   營、佛學講座、共修等活動。 .二樓則為密教壇城,供奉藏密始祖蓮花生大士、文殊師利菩薩、金剛薩埵、地藏王菩薩、綠度母及圓覺宗傳   承祖師法相。 .兩層樓各設有禪房,三餐並備有齋飯,可提供前來參訪大德用膳。(需提前電話告知;午齋11點前、藥石   5點前) 【園區導覽】 .叩鐘亭:供大眾叩鐘祈願,以虔誠恭敬的心來叩鐘。 .許願池及小瀑布:水源來自山中自然湧泉,參訪大德可於池中許願。 .觀音祈願台:供參訪大德祈願迴向。 .龍出水:埔里天然之山泉水,甘甜凜冽,是村內的甘泉。 【GPS資訊】E120.934238、N23.965273 【交通資訊】 .國道六號→愛蘭交流道下→往埔里方向→全家便利商店→往前約50公尺→彌陀村(中潭加油站旁)   網站:http://www.baotas.org/ 電話:049-2911268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中山路四段83號

類烏齊寺歲末瑪哈嘎拉消災除障大法會

本宗祖寺西康類烏齊寺將於國曆2/13-2/20(藏曆12/21-12/29),舉行「歲末瑪哈嘎拉消災除障大法會」。 在類烏齊寺的傳統中,歲末為一年中極重要的日子,每年都會舉行連續8日「瑪哈嘎拉消災除障大法會」,以感謝瑪哈嘎拉大護法在過去一年的護持,並祈願瑪哈嘎拉大護法,在新的一年護持與消解修行佛法及世間法之種種障難、違緣,增上福慧壽命、威權、名望、資財富饒,家庭吉祥,興盛和樂,世間法及出世間法都能吉祥圓滿,並息除傷害眾生的刀兵、地、水、火、風等災難,幫助眾生善願早日實現。 本次「歲末瑪哈嘎拉消災除障大法會」將由類烏齊寺第二十五代法台帕確活佛(諾那祖師曾外孫)等高僧,領導三百僧眾連續八日修法(藏曆今年無12/25),歡迎師兄、大德發心供僧,每位僧眾法會供養500元,並將由法會功德迴向功德主,名額有限,請踴躍發心! 供僧方式:請於2月15日前,至總舍或各分舍道場發心供養,或郵局郵撥。 護持項目:類烏齊寺供僧 帳號:19617235 台灣華藏精舍 連絡人:台北總舍 楊宜容02-27532621分機14                                          諾那‧華藏精舍 敬上

容格對生死的看法 -由自己罹病談起- 文/賴文亮

光陰如梭,轉眼離確知罹肺癌已近兩年。回顧期間,除了朋儕親友的呵護照料外,宗教的支持和透過容格理論的內省,也是幫忙度過難關的主要因素。今病體稍安,不敢自專,特別透過生命雙月刊野人獻曝。 得到診斷的因緣很奇特。是在醫院佛堂為病友合誦大悲咒後,去拍的X 光。經過電腦斷層確認,其實幾個小時內就知道了,當時腦袋中有些嗡然作響,第一個威覺是,這一刀大約是逃不掉了· 回想起來仍然無法確認,如果當時沒那一念心去誦念大悲咒,不知道會不會拖到不可收拾?開完刀,看護和我說,我晚上睡時口中喃喃有詞,卻又聽不清楚到底說些什麼?不知會不會影響睡眠品質,恰好在安寧幫忙的宏琳師父來看我,就幫我簡單作個灑淨。說也奇怪,當夜就不再叨叨念了。我想了下,同日除了有位師兄由北部下來做腳底按摩外,似乎沒有其他事發生。如果說是麻醉後的藥效,又似乎又太長了一些,大約就像容格所說的,科學無法完全解釋生命如宗教和神話等神秘的部分,因此科學也無法完全取代它們。我是在開刀後約一年半念到這句話時,覺得它是很好的註解。 自己的胡言亂語,會不會是譫妄( delirium ) ?不知道。當時外科同仁給我住在加護病房的特別房問中,特別照顧,電解質等一定調得很好。我於是去查了一下容格的傳記,發現在1916 年,約是他和佛洛伊德因為意見不合而分開,辭去了蘇黎世大學的教職,開始記錄自己的夢,思維自己的心理狀況的兩三年後,他有下面這一段的經驗。 在某個週日下午五時左右,陽光尚大,坐在門旁的容格聽到了門鈴聲,甚至也看到門鈴在動,在可以看到大門外空地的廚房中兩個女僕都起來看,是誰在按門鈴,卻是一個人影也沒有。所有的人彼此互望,氣氛十分沈悶。接著容格意識到發生事情了,彷彿大群鬼進入屋中,密密麻麻地,空氣悶的幾乎令人喘不過氣來,容格開始發抖,心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突然間,它們齊聲呼喊:「我們由耶路撒冷回來的,但在那裡找不到要找的東西。」 這是容格「由對亡者的七次佈道詞」的開場白。他花了三個晚上完成。容格回憶說,當他拿起筆,這群鬼便整個不見,房問安靜、空氣清新,不再鬧鬼。容格因此而覺得亡者是沒有被回答問題和未獲得救贖的聲音· 而自己則被賦有回答這些和要求的命運。既然無法由外在的現實世界來給予,只好由自己內心世界來處理了。這個對死者的談話,相當於容格把潛意識的東西傳達給普通民眾的一個開端,我們也可由此管窺容格對生命的一些看法。 1944年,在跌斷了腿,加上心臟病發作,容格曾經經歷了譫妄和幻象。他看到自己漂浮在地球的上空,能辨識出錫蘭、印度、阿拉伯沙漠、紅海和地中海,在太空中是一種無可言喻之幸福的威覺,因此當治療他的醫師戴著金色月桂花環升起來時,他們彼此默默地交換了訊息和思想,醫生是被地球派來傳達要容格留下在地球上不要離開的訊息,因此容格十分抗拒,因為是這個醫生令他起死回生的;他同時也預感到這個醫生命在旦夕。之後不久,醫生果然死於敗血症。那一陣子,容格處在一種奇異的節奏中。白天他覺得很虛弱,被壓抑、相當悽慘· 傍晚時他就睡到午夜,醒過來處在完全異樣的狀態中,彷彿在一種狂喜中,似乎像在空中漂浮,在宇宙之深處-一種巨大的空寂中,心中充滿幸福。容格自己提到,許多重要的作品,是在這個時期完成。這可說是容格的瀕死經臉。 化療期間女兒從北部及美國回來照料。內人剛升官· 雖然忙得很仍然每週下來探視,在台南的小弟更是幾乎天天來看。台北的姊弟和學校醫院同仁,尤其絡繹不絕。北部的師兄下來做腳底按摩,讓我可以睡得舒服些。這些都令我嚐盡人問的關愛和幸福。感恩之餘不禁會想到娑婆之至境到底為何,可能也不過如此而己。去容格的七次佈道詞中找尋· 找到有一個名詞叫pleroma,問了相關學者,大家建議直接音譯做普勒洛馬,似乎有些類似我們佛教經典翻譯時的尊重不翻· 祂代表了世間所有的神聖能力(totality of pine power)之總合,它既是無(nothing)也是所有(everything ),頗似佛教中所言不二,道家所言之太極。它不具任何之特質。至善的神(God)和至惡的魔鬼(Demone)則由此分化出來而對立。雖容格的家世中有很濃厚的新教成分,看來他還蠻推崇圓融的宗教哲學理念。生過病的我,也許終一輩子有無法窮究其理,但如能實踐像電影「把愛傳出去」的精髓也許就夠了。 當作完化療,身子慢慢恢復,有個朋友問說:「你覺得為什麼自己會得這個病?」自己確然楞了一陣子。也不抽煙,也鮮少下廚,癌由何來?後來想到當年八八水災,家裡漏了一塌糊塗,職業衛生科的同事說,油漆中,屋中壁癌的黴中,是有許多致癌的成分。真的只有這樣嗎?容格提到了共時性(synchronicity , 或譯同步性)的觀念,意思是指兩個或更多的事件,看來並無因果關係,而且碰巧發生的機率也微乎其微,但它們卻以有意義的方式同時發生。 當他處在人生的低潮,約在1914 年,容格曾經夢到一個老者,長著牛角,手中帶著一串四支的鑰匙,而他正要用其中一支去開啟某個東西。這個老者有一雙魚狗(鳥)的翅膀,容格將它畫了下來。畫完之後,容格在居家湖畔看到一隻死魚狗,令他大為震驚,因為不僅在那一帶魚狗甚為罕見,他從來也沒有看見一隻死的魚狗· 這可能是促使他發展同時性想法之開端。之後容格在臨床上,世俗上碰到不少和同時性理論相符的實例。英國的研究放射線的琴恩爵士(James Jean 1877-1946)的主張提到:「放射性粒子之崩解,似乎沒有什麼原因;自然之終極本質,甚至不是因果關係可以完全解釋的」;以及容格的好友1945年諾貝爾物理獎得主鮑力(Wa1fgang Pauli 1900-1958)所說的,他在克卜勒的科學理論中,發現了原型之存在,說明了外在實驗結果,可以受到內在心理變化之影響;可以作為問接支持同時性理論之科學根據。 如果房子代表自己的身體,屋漏必然也意味著千瘡百孔。突然想到家父在台中出事前,真的是家裡的冷氣機壞了、電冰箱壞了等依次發生,令他老人家煩不勝煩。有人提及,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都不偶然,不是碰巧發生的,也許有它的道理。 所以再去回想當發病的一年前(當時胸部X光還是正常),自己的日子到底是如何過的?看了一下日記,才發現每個月要多上台北開四次以上的會,既參加了大學評鑑工作,手上自己有兩個國科會計畫,其中一個是我主持的大型研究,身兼了四個以上的學會和協會的理事,兩個民問基金會的董事,一個監事,一年接下不止十個校外演講,加上自己在院內的上課和臨床服務,很少能在半夜一時半睡的。加上是一個人在南部打拼,大部分的時候心情還蠻寂寞孤獨的。自己求好心切,事情總希望十全十美,免不了怕掛萬漏一。事務或有不順,容易有挫折及憤怒,消沈也常跟之而來。無法把大部分的時間和家人共處,罪惡厭如影隨形,自己有時也會猶疑,人生到底忙成這樣子有什麼意義嗎?這種感受在身體漸漸康復時尤其強烈。容格提到,在人成長的過程中,和某個人(如母親)相關聯的生活經驗常會有某一些特殊的情感維繫著,他稱之為(母親)情結(complex ) ,它源自於小孩子對媽媽的身體接觸的溫暖,營養哺育的需要,和他人相聯結的社會化需求,以及母親回應小孩子的方式。這種相互作用常常會影響小孩子一生中許多重要的決定。如有些人常不知不覺把對母親的需求投射到女友或太太身上,而無法做出對自己真正有利之決定。因此我需要自己反省,這樣子的努力拼命,真的是我想要的嗎?還是我在無意識下因循著父親、母親或社會對我的期許,所以才焚膏繼晷,沒有給自己的身體和心靈有喘息之機會? 晚近常想到,這個病,如果只是教我「這一刀大約是逃不掉了」,代價未免太不值得,這個病是可以要掉我的命的。除了預防再發,它對我沒有其他意義嗎?容格形容自己在離開佛洛伊德後,像進入自己生命的黑暗期,從而探究自己內心之心路歷程。這一刀是我的暗海之旅嗎?容格十分熟悉神話故事中許多英雄的事蹟。英雄之冒險活動,常以每天太陽之升起和落下,作為生和死的象徵。有時候如帶來惡運之約拿(Jonah )在鯨魚肚中之事蹟。有時候怪獸是噬人之女性。後兩者以心理學上之象徵而言,可視為我們依賴之母親。我們需要由此意象之中分離出來,以便發展成為獨立自主之個體。在此理論之中,英雄之重新進入母親,(如約拿在鯨魚肚中)乃為了精神上之重生,而和佛洛依德主張之仇父戀母的歐伊帕斯(Oedipus)亂倫情結是沒有牽連的。我也需要由其中接受考驗,從而重整自己對生命的思維嗎? 容格對於個人心理之成長喜歡用個體化( inpiduation )來描述。其目標在於個體人格之發展,是透過夢和積極想像(active imagination)之歷程,將個體心理由一般普遍之集體心理中分化出來。他認為,我們的生命受集體規範的影響越徹底,個體的墮落和腐敗就越嚴重。看來去遂行自己的個體化,應是我當前生命之要務。在佛光山山門前有一個牌樓,上書「不二門」。在個體化中容格提倡之超越功能,其目的在於聯繫各種二元對立的狀況,使無意識和意識相連結,去除個人之偏執。其狀況頗類似金剛經所言「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之境界。容格晚年偏好煉金術之研究。他覺得煉金術術語的一元世界(uns mondus)來闡述超越功能之本質,是精神、靈魂、和物質之間互相穿透之狀態,是心靈和物質之互動,也是心理治療和物理學之間之共同基礎,目標則在於把個人整體人格的各個向度作一個統一,即他所說之自性( Self)。 那麼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從容格的的心理類型而言,他一方面分為內傾和外傾;另一方面又依個人特質分為思維(thinking)型,情感(feeling)型:以及感覺(sensation ) 型和直覺(intuitive)型四種,所以一共有8種人格心理類型。去查了一下,看來自己比較像思維內傾和感覺內傾型者。因此需要去進一步發展有關情感直覺的部分。乍然想起,以往在讀夢時,輪到我說感受時,常常支吾其詞,說得不是很確切,有不少伙伴還很喪氣。現在想來,是自己不擅於表達自己的情緒所致,這是須想法子改善的地方。 容格認為男性有其內在之陰柔面(他稱之為阿尼瑪anima ) ,女性則有其剛強面(阿尼姆斯animus)。從心理學上,男性及女性之相互作用可以透過下面的圖示來表達: 這些相互作用之中,無意識之間者可能是最重要但也最易為人所忽視。當一個男孩子受到母親無微不至的哺育及愛護照顧(我們稱之為positive mother),則長大後無意識中會尋找一個和他母親有類似特質之女性為妻子。反之,如果一個男孩受到母親之愛顧不夠時,孩子會有受遺棄(abandonment)的感受以及隨之而來的沒有安全威,無法產生自我價值的情形;長大之後,對於異性不是過度戒慎害怕,就是以男性優勢之體力及社會習俗去欺凌。因此男人心理發展上最重要的工作是和他的母親可以達到一個健康的分離狀況。 現在是規規矩矩在追蹤病況,因死亡的威脅總是存在。而今世和來生的思維偶然就會浮上心頭。容格自己說,他的著作基本上也在回答今世和來生的問題。他覺得由於人類的存在和思維把自己束縛在理性(或科學)和教條主義的現存世界中。後兩者雖然妄稱可以回答一切問題,顯然並不包括死後世界的問題。在靈學的角度而言,死者以鬼或他物顯示自己,來傳達大約只有它們才了解的事。主要的懷疑在於:鬼魂或聲音能代表死者嗎?或者只是生者的一種精神投射,來自其潛意識中的知識。因此有人視之為一種神話或故事。但是對大多數的人而言,如果知道死後的生活仍會無限延續,則具有重大的意義。人們會更明智地生活,感覺更好,心地更坦然,而且對此世瘋狂的追求就沒有太重要了。 容格主張:如果有關問題(如生死及來世、永生)在夢或在神話傳統中被提起,則我們可以仰賴潛意識(如夢)的啟示。順著啟示,人們可以得到一個概念,即使它無法被證明也無妨。生死問題會出現,是由於它是人類的遺產,可視為一種神秘生命的原型。這種原型渴望附加到我們的個人生活上,這是因為透過其附加,人可以變得更完整。容格自己有幾次,做到有人死亡的夢,而其後的現實生活也印證了這些事實。他覺得談死後諸事時,我們其實是受到內在的敔示。他覺得神話是科學最早的形式,而確有些跡象顯示,至少精神的一部份是不受空間和時間法則所支配的。 而前述之七次佈道詞的寫作,給容格的一個概念是:死者的靈魂知道的似乎只是死亡之前的東西,因為他們自稱:從耶路撒冷回來,沒有找到尋求的東西。因此死者才竭力干預生活,以期享有活人之知識。容格覺得,他們就站在我們的背後,等待聽到我們給出的答案,我們對命運的回答。因此如果死後仍有意識的話,這個存在就會在人類達到意識水平上延續下去,意識在任何時代都有一個可變的上限。有些人畢生(甚至到死時)都落在他們的潛力之後,尤其重要的是落在其他人於一生中提升到意識層次的知識後面。因此,這些人雖死,仍然尋求他們生前未擭得的那一部份意識。而意識的總體水平,也因此方能提高。這似乎是人類形而上的任務,而介乎潛意識和意識認知之間不可少的溝通橋樑,神話以及透過人類對它之解釋,將有助於我們完成這個形而上之任務。 西方有關生死之神話需求必須包含一個有開始和結尾的宇宙起源論,而無法像東方人傾向於一個靜態、獨立經歷永恆循環的觀念。前者是投射出意義,認為意義存在於客體之中,而後者則覺得意義就在自身之中,即在外界,又在自身。容格覺得兩者都是對的,因為西方人比較外向,而東方人比較內向。 容格自己對輪迥的想法是這樣子的:「我自己可能在幾個世紀裡活過,遇到我沒能解決的問題;因此我必須再投胎轉世,以期完成我以往未能完成的任務。而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生活向我提出問題;或是我自己向世界提出問題,我必須有答案,不然就要依賴世人的答案。這是一個超個人的生命動作,我只能努力克服困難去完成。」 容格於1961 年去逝,他提到下面的這段話,值得我們深思:從中年以後,只有隨時準備與生命共存亡的人,才能有活力地活著。在中年的這個神祕階段,拋物線開始倒轉,死亡已然誕生,生命的後半段並不代表上升、開展、成功、和歡愉,而是死亡,因為它的目標便是結束。否定生命的完成,就等於拒絕接受它的結束。兩者皆表示不願意活著;不願意活和不願意死是同一件事。月圓和月缺合成完整之曲線。 我更需要自己去回答的是,肺癌為找上我,而我向世界提到的問題是,我要如何繼續活下去,如何繼續在生活的過往中得到內在的豐盈。 (本文作者為成大醫院安寧照顧小組召集人,成大醫學院教授,蓮花基金會常務董事暨歐曼讀夢團體工作坊帶領人) {摘自 生命雙月刊}

世界佛教企業家參訪彌陀村

2011年12月22日~12月24日適逢第二屆世界佛教企業論壇在台北舉行,因緣際會,在中華佛教居士會理事長陳聲漢引薦之下,與鄭振煌副理事長於24日帶領近80位世界各地企業家與各宗教界人士,前來埔里圓覺彌陀村參訪。 近傍晚6點20分,遊覽車抵達埔里,第一站來到彌陀村四面佛殿。由黃國裕師兄帶領12位智工師兄,為貴賓接引於四面佛殿禮佛並解說西藏唐卡及佛教文物接著由6輛接駁車一一將貴賓們接往彌陀村。 來到彌陀村,已近晚上6點40分,由於季節已進入冬季,天色入夜來的早。當晚夜景十分絢麗,空氣中夾雜著些許寒冬霧氣,更添加不少耶誕氣氛。 首先,在黃山明師兄帶領下,前往世界第一座「寶篋印陀羅尼經塔」遶塔及寶塔的解說。接著到圓覺樓3樓空中花園,觀賞彌陀村DVD介紹,及陳聲漢董事長、劉鐵虎師兄以雙語方式,為在場貴賓即時翻譯,介紹彌陀村所有景觀措施及遠景。 當天與會貴賓中,不乏來自世界各地各企業管理人、經營者,在每個領域裏,各有所長。此次,中國佛教在線安虎生總經理,與企業家們一起來到埔里。安總表示,3年多來,圓覺彌陀村軟硬體增設不少,值得世界各地大德們前來共襄盛舉,讓彌陀村推向國際化。 當天參訪活動在充滿法喜的歡樂中,圓滿完成。

一念蓮華

  改變生命,要從現在每一念做起 而要決定生死,則必須在臨終最後一念來把握 生命的終點,是無限希望的起點 在臨終最後一念花最少的時間,能使生命的下一站更好    ● 何謂「一念蓮華」生命關懷 「一念蓮華生命關懷」是「財團法人圓覺宗智敏‧慧華金剛上師教育基金會」創始人 智敏金剛上師與 慧華金剛上師,延續諸佛與歷代祖師的度生悲願所發起。 依佛經所說,生命最後一念至為重要,可以決定下一世,是生人天或墮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這一念為善,即生善道,這一念為惡,即生惡道;即使此生造了很大的罪業,也可以因為臨終一念專注念佛,而得以往生。反之,平時雖然念佛,但是臨終一念卻為貪欲、嗔恨、愚癡的念頭所牽引,則會因這一念失誤,而墮入惡道。如果這最後一念能夠全心全意念「阿彌陀佛」,求生極樂世界淨土,則能與佛相感應,往生淨土,如此,上一念生命在這世界剛結束,下一念就在極樂世界的蓮花中化生。對其他宗教信仰者而言,也可隨其「念」,想到何處就到何處。 幫助臨終者把握此生最後一念念佛往生極樂的助念,費力少而成效大,因為此生最後一念,正是生死交關的一念,也是生命交替的一念,所以這一念的力量也最為強大,這便是「一念蓮華」的意義。 「一念蓮華生命關懷」便是以「一念蓮華」為方向,來協助臨終者掌握最後一念,令其眼睛見到佛像、耳朵聽到皆是佛號,心中念念都是阿彌陀佛,常住于佛念,直至捨報後八至十二小時,心識瓦解至最後的純淨一念,住於阿彌陀佛。如此,將能使病人臨終之際,對生命重新生起希望,以無畏的態度面對死亡,以愉悅的心情迎接來生。    ● 如何為臨終者作「一念蓮華」生命關懷? 臨終者的意識往往是在斷氣後一段時間(8~12小時)才會逐漸消失,這段期間,身心都遭受到無比的痛苦(四大分離之苦),單靠自己的力量,想要一念往生,並不容易。因此,無論為了自己,或摯愛的家人,都應深切明瞭「一念蓮華」的意義。在平日,常念阿彌陀佛。在生命最後時刻,家屬更應努力做到以下三點:   一、防障礙: 凡是會干擾到臨終者專注心力於佛號、佛像,以及往生信願的任何事情,都可能障礙臨終一念往生。因此,家屬應當注意以下事項:  ‧預期重病者即將臨終時,就應儘速送回家中,在家中捨報,則一切臨終助念往生事宜,皆可由家人做主,做妥善的安排。 ‧如選擇在醫院往生,則必須事先與醫護人員溝通好,不要急救(電擊、插管開洞、注射等),也千萬不可立即送往冰庫,否則將會為臨終者帶來極大的身心痛苦,使他無法安住正念念佛。應請求送到醫院的往生室(助念室)或太平間,給予我們為他助念的時間。 ‧千萬不要搬動、觸碰遺體,或為其拔針管、洗身更衣,親友也應避免在旁哭泣喧擾、討論後事、塞手尾錢、拜腳尾飯、燒冥紙等,以免臨終者身心痛苦、心神煩動不安或心生貪戀,再入輪迴。  為何不可急救?現在的醫學只注重身體表面現象,以儀器來判定機能活動,而缺乏靈性的照顧。不知人臨終時,靈魂要脫離身體,就如同生龜脫殼般痛苦。此時臨終者精神虛耗,十分敏感,任何輕微的碰觸即如同刀割,苦不堪言,又無法可言。所以此時如為其急救,將使臨終者感受到如地獄般的痛苦折磨,而使其心生嗔恨,墮入惡道。   二、善開導: 開導他放下此生的執著,併為他簡要提示阿彌陀佛及極樂凈土的種種殊勝功德,以啟發臨終者的信心,並升起強烈無比的意願,求生極樂。 此時的開導,語句要儘量簡單、切要,因臨終者已無太多精神可以做複雜的思考。若是已半昏迷、乃至已昏迷的病人,導示的人要儘量靠近他的耳邊開導,讓他耳根能感受到。導示的工作,最好由親人來做,因為親人的聲音最能入耳。若親人無法勝任,則可請求助念團體來做導示。   三、助正念: 助念的要點,就是要令他眼所見、耳所聞、心所想,無不是佛。所以若臨終者神識還清醒,眼睛還能作用,我們要在他一張開眼睛就看得到的地方,擺放一張阿彌陀佛立姿的接引相,大小以讓他輕鬆就能看清楚為原則。其次要在他身旁念佛號,讓他聽到,如果他能念,則跟著出聲念或默念,如果不能念,就讓他時時聽到佛號,不要間斷。但因為我們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舍報,所以要以他的家人為主,分班為他念佛。若親人人手不足,亦可請求助念團體協助,持續助念,不可中斷,直到他往生。如此持續圍繞念佛8~12小時,則生命終點,正是移民極樂淨土,蓮花化身的絕妙良機。如此親人至愛,終將在最美好的世界,永恆相聚。  兩位上師深切期盼推廣「一念蓮華生命關懷」的理念至全世界,成為人人皆知的常識,則任何人都能在重要時刻,為親人朋友做生命終極關懷。

圓光禪寺

圓光寺在近現代台灣佛教史上是頗具重要性的道場,這主要表現在四方面: 一.作為日據時期台灣佛教四大派「法雲寺派」中期之中心。 二.作為皇民化後期(西元1944-1945)台灣佛教北部的動員培訓中心。 三.作為戰後初期台灣僧教育的中心。 四.作為七十年代初期以來台灣僧教育的重鎮。 圓光禪寺又稱圓光寺座落於中壢月眉山。由開山妙果長老於1919年所創建。 妙果長老,俗姓葉,台灣省桃園人,十九歲依覺力法師披剃出家,同年受具足戒後,親近福建鼓山良達法師多年,曾獲日本永年寺及總持寺贈送金燦袈裟。妙果長老一生,除了創建法雲、圓光兩大禪寺外,並致力於僧青年教育事業。1945年成立「南瀛佛教養成所」,1949年在圓光禪寺創立「台灣佛學院」並禮騁正在星洲弘法的高僧慈航菩薩親臨主持院務,影響頗巨。1964年妙果長老圓寂,荼毗後得五彩舍利七百餘顆。 第二任住持能明長老,苦修頭陀行,推廣禪林風範,1976年圓寂。第三任住持本明法師,以拜經及念佛為修持法門,曾拜滿三部華嚴經,住持寺院之際,盛極一時。 圓光禪寺的整體規劃是遵照傳統的叢林規制。山門內即是彌勒殿,殿內供奉彌勒菩薩、韋馱菩薩、四大天王,皆栩栩如生。由山門而入,便是寬敞的廣場,兩旁則是花草扶疏的庭園。再往前行,可拾級步上大殿,石階分左右兩邊,中間塑有九龍盤旋像,觀音菩薩立於九龍之上,手持淨瓶,接引眾生。大雄寶殿坐於寺院中心,殿內供奉釋迦牟尼佛、文殊、普賢,兩旁是迦葉、阿難尊者。大殿下是正道講堂,平常為女眾早晚課誦之用。後殿功德堂則供地藏菩薩,目健連尊者,是信眾奉厝祖先牌位之處。另有大寮、五觀堂、教室、寮房等。 「僧教育是培養佛教人才的根源,也是拓展佛教利生事業的力量。」如悟法師繼承妙果長老之悲願,於1982年7月復辦「台灣佛學院」,並更名為「圓光佛學院」,第一次向外招生,學生共有六十餘人。1989年,為容納更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學僧,在圓光禪寺以西約一公里處,購置四甲餘地,作為圓光佛學院校本部學區,讓學子們有更寬廣的學習空間。1988年,成立圓光佛學研究所,1991年更改舊學制,將舊有的初級班、高級班,廣分為初中部,高中部,大學部;1992年創設禪修班。為了培養好僧才,令正法久住於世,校本部的教育環境已不斷完善。「教育、文化、慈善為佛教的三大救命圈。」慈航法師的教誡將永遠成為圓光禪寺及圓光佛學院不斷進取的偉大志業。 現任住持 圓光禪寺現任住持如悟法師,俗姓蕭,台灣苗栗人,十四歲出家,二十五歲受具足戒。曾就讀於台中寶覺行、新竹靈隱寺、福嚴學舍、香港能仁學院。法師鑒於圓光禪寺年久失修,為了更好地創造良好的修學環境,必須重新擴建,歷經七載,梵宇重輝。 歷史文物 圓光禪寺是由中壢居民邱葉梅妹女士捐獻田產所建成的,寺中主祀釋迦牟尼與觀音菩薩。圓光禪寺內的環境清幽,四季綠草如茵花卉盛開,還有涼亭與雕像等造景,優美的環境就像是一處小公園,是中壢人經常前往踏青的地方。圓光寺禪寺外五十公尺左右有一座納骨塔,與其他地區的納骨塔極為不同,是因納骨塔建於抗日政爭之際,日人禁止浮屠式建築,該塔也成為禪寺的特色之一。 宗教文化 圓光僧團於每年國曆四月十五日至七月十五日舉行結夏安居;圓光共修會、護法會恪尊佛制,於每年解夏時舉辦「齋僧育僧大會」,集諸善信涓滴之輸,供養出家僧伽,將齋僧意義昇華維護持僧教育的殊勝功德,共成福慧之海,藉此功德迴向累劫父母。 公益活動 圓光寺在如悟法師的領導下,共有四大志業, 一.僧伽教育志業:圓光佛學研究所、圓光佛學研究所、靜修道場 靜修(東勢)禪林、靜修道場 靜修(竹東)禪院、籌建圓光佛教學院 二.佛學推廣教育志業:圓光護法共修會、圓光桃園學佛行苑 、圓光般若講堂、圓光力果講堂、財團法人圓光文教基金會 三.文化志業:圓光佛教文物推廣中心、入迂上人書畫展覽館、印經會、妙果圖書館、覺力文物館、圓光新誌等 四.慈善志業:有獎助學金、巡迴義診,以及貧寒、急難救助。

緬華佛教弘法會

緬華佛教弘法會位在中和市忠孝街公寓的第四及第五層,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佛堂、師父的宿舍、廚房都擠在這個兩層樓加起來不到六十坪的緬甸廟裡。 重大節日前夕,信徒會和師父一起鋪上喜氣洋洋、色彩鮮豔的地毯,迎接把這裡擠得水泄不通的人潮。四月十五號是緬甸人的新年,也是一般人通曉的潑水節。 緬華佛教弘法會和台灣的一般廟宇不同,不是由信徒組成的委員會來管理,而是由四位還在努力學習國語、積極融入台灣社會的緬甸師父負責看管。雖然住在人車紛雜的台北縣公寓裡,師父的生活依舊非常規律,每晚十一點就寢,清晨四點起床做禮拜,下午帶領信徒坐禪、說佛法,為信徒解惑;每周一三五晚上,佛堂擺起幾張桌子,就擔任起兒童緬文班的老師,教導五名國小緬華學生基本緬文用語。 緬甸全國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口信奉佛教,合掌誠心用緬文念佛是每週日下午兩點,信徒們齊聚緬甸廟進行禮佛和坐禪活動的開始。 浴佛節這天廟裡擠滿了來自台灣各地的緬華, 坐在地上靜心聆聽著來自中壢的大師父的開釋。 湯圓代表圓滿團圓,是緬甸人新年必吃的甜點。 潑水節前一晚,師父和信徒聯手把厚重但顏色鮮豔的地毯鋪開,喜氣洋洋地迎接隔天前來寺裡的人群。 師父們每天的生活都是由信徒來供養, 和普通吃素的佛教和尚不同的是,即使信徒供養肉類師父們仍會食用。 地址:新北市中和市忠孝街122-1號5樓 電話:02-29402646 傳真:02-29472617 http://sunny001.pixnet.net/blog